公,许久不见了。”
李靖被李德謇扶着站起身,作揖道:“玄龄近来可好。”
房玄龄看了看一旁的太子,笑道:“挺好,不如与老夫走走?”
李靖颔首道:“也好。”
李承乾揣着手站在原地,看老师与大将军走出皇城。
不多时,见舅舅也走了出来,李承乾道:“老师与大将军刚走。”
长孙无忌抚须走到一旁停下脚步,道:“太子殿下与大将军走得很近吗?”
“那日游园之后与大将军见过两次。”
“嗯。”长孙无忌的神色放松一些,接着道:“若是李靖能够传授殿下一些兵法韬略,也是很好的。”
“那也要李靖大将军肯教才好。”
“可有些本领不是谁想学就能学会的,这天下何时才能再出现一个李靖这样的人物。”
李承乾又拿出一颗茶叶蛋递上。
长孙无忌接过茶叶蛋心里有些好奇,这大外甥的袖子里到底放着多少东西?
“关中的五年规划已交给陛下看过了。”
“父皇是如何评价的?”
“是房相交给陛下的,说是陛下什么都没说,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坏。”
“多谢舅舅提点。”
日近黄昏,长孙无忌吃着茶叶蛋,也迈着脚步离开。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这大唐终于清闲许多,贞观一朝也到了上升期。
所谓的上升期,在满足温饱还有些困难的前提下,李承乾希望让这个上升期再高一些。
比如说稍稍将步子迈得大一些。
回头看向中书省内乱糟糟的情形,这位太子面色多了几分纠结,看向零星留下来的几人,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太子的问话,几人慌乱低下头,垂手而立。
李承乾迈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