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点头道:“是很讨厌。”
李承乾揣着手走着,一路上很沉默。
跟着这个老太监走入兴庆殿旁的一个偏殿,而在正殿各路将领也都到得差不多了。
在偏殿中多数是年纪相仿的人。
军中对改制成折冲府的变动很顺利,父皇宴请诸将是为了庆贺这一次的顺利结果。
正殿是各路将领,偏殿中则是诸多将领的孩子,其中多数都是长子。
兄弟三人刚走入这处偏殿,殿内当即就安静了。
众人纷纷作揖低着头,向太子行礼。
李承乾一直走到上座坐好,看着还行礼的众人,轻声道:“都不用多礼,坐吧。”
“喏!”
众人这才应声坐下,
隔壁的正殿传来了欢声笑语,大将军饮酒作乐聊得很开心。
而此刻偏殿内很安静,安静得有些吓人。
只有宫女太监们端来了饭食,与碗筷落下碰撞时的动静。
本来大家还是有说有笑的,太子殿下一来,众人都不敢大声讲话了,甚至有人呼吸都是很小心的。
这位太子给众人的压力不可谓不大。
当今太子手握关中大权,三个辞官的县丞,一个被抓了,一个举家逃离关中,还有一个哭着跪在吏部外,将官职又求了回来,这多半是因怕死。
而在当朝权贵二代们眼中,这位太子很少在他们之间走动,与太子走得近的只有杜荷与程处默。
别说县官了,就算是宗室中人都清楚,这个太子殿下为人严苛,李元昌只是议论了几句太子,就被太子命人揍了一顿。
可事后呢?太子只是被禁足,揍了自己的叔叔,反倒和没事的人一样。
被禁足又如何?太子连当今陛下都敢顶撞。
换言之,太子殿下为人孤僻,得罪太子的人目前来看都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