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才会这样罢了他们的官,如果他们觉得跟不上现在的脚步,觉得自己的能力不够,早点走人孤也会成全他们。”
听太子说完这些话,李绩目视西北方向,此刻他也不想去看太子的脸,因这个时候太子就差把“强权”二字写在脸上了。
李治与李慎虽说听不懂,可皇兄的话语很有感染力,莫名挺直了腰背,听得很认真。
“是呀,他们都说孤很偏执。”李承乾释然笑道:“有些事上就是要偏执,要斤斤计较,朝堂中枢真正需要做的就是为万千黎民保驾护航,能不计较吗?”
李道宗停下了抚须的动作,这位太子的看待世事的角度竟是这样的?
太子说出这些话时,语气很平淡,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或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些话也只是说给眼前几个孩子听,如果这些话放在朝野上,这位太子多半又会被弹劾。
“殿下。”
听到身后的话语,李承乾回身道:“叔叔觉得孤说得不对?”
李道宗摆手道:“老夫正想说泾阳的一批成猪今年就可以卖了,来年开春天气转暖之后,高陵县说,明年也可以卖酱油了,只不过高陵县的酱油作坊也是杜荷的。”
尴尬一笑,李道宗咳了咳嗓子,道:“杜荷总是能先人一步赚到钱也没什么,反正他是个大善人,也没人去议论他。”
一阵冷风吹过,李道宗缓缓道:“眼下就这些事。”
李承乾揣着手,靠着身后已没了叶子的枣树,“养殖业规模要加以控制,最好各县分散开,东西横向保持距离,还要多样化,各家能够散养也挺好。”
“老夫明白了,若是杜荷的猪肉卖得好,那么就会有各县采买驯服后的小猪,并且酱油也能有了买卖的需求,而渭南县的大葱也能更好卖,这就是一盘棋。”
李承乾递上一碗热水道:“以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