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外一户人家,是虞世南家。
李泰又很快收起心中那个荒唐的想法,虞世南与皇兄素来没有交集,也没有仇怨的。
随后,李泰将眼前这个类似阵法的东西踢开,全部踢到墙角,安心地回到自己的魏王府。
崇文馆由太子殿下主持修建,给工部送去了文书,工匠当天下午就去了京兆府,开始动工了。
许敬宗刚刚察看各县回来,见到正在动工的京兆府后院,“府尹,这是做什么?”
李道宗喝着酒,道:“今年不知为何,总是事事不顺心。”
许敬宗活动了一番还有些酸痛地手臂,打架时留下的伤现在还有些酸痛,“下官也觉得今年不知为何,当真是事事不顺心。”
“你的不顺心是自找的,老夫的不顺心是你给的。”
“府尹何出此言?”
李道宗望着正在动工的工匠们,“太子殿下说了,要在京兆府后院建设一个崇文馆,崇文馆由太子直领,往后为关中各县培养治理人才。”
“那为何要建在后院。”
“太子殿下还说这是为了方便也省钱,往后你我还有京兆府官吏都要去讲学。”李道宗痛苦地捂着脸,道:“还要去弘文馆讲学,如果有才学合适的,就要带到崇文馆。”
许敬宗暗暗点头,“不愧是殿下,一切都已经考虑好了。”
李道宗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老许啊,老夫知道你身手好。”
“府尹谬赞。”
看此刻许敬宗还有些得意,殊不知他往后要面对什么。
李道宗低声道:“往后你行事一定要机敏一些,三两个或许可以应付,若是有一群人追着要打,你一定要跑哇。”
许敬宗没想这么多,反问道:“府尹为何不在对面买一个宅院?”
“今天陛下召见了太子,说就算是泾阳再富裕陛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