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了打倒人。”
“这没错。”李承乾蹙眉回道。
“可有一件奇怪的事,当拳头打不论怎么打,手臂伸出去总是差三两寸,碰不到他。”李绩回忆起当初的场景,又道:“后来牛进达急得手执马槊追杀着李道长,从朱雀门追到了春明门。”
“是吗?这是怎么练的?”
“末将也不清楚,只是听说李道长自小在道门长大,从小一边看书一边挑水砍柴。”
“就这样?”
“听道长说是这样的。”
眼前李淳风已经走远了,风更大一些,有一些细雨飘下,显得道长的身影更仙风道骨了。
春雨终于来了,在万千人的期盼中,一场春雨降临在关中。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避雨,许敬宗与上官仪,郭骆驼三人正在一家酒肆喝着酒。
有一群人走在雨中,正在朝着这家酒肆走来。
领头的人正是尉迟宝琳,他走在雨中道:“记住了,不要用刀子。”
“小将军放心,小人明白。”
足足三十余人走在雨中,脚步不徐不疾地走向酒肆,路上的行人见势不对纷纷散开。
见到对方的架势,上官仪拍案道:“老许!快走!”
“还想走?”尉迟宝琳已带着人将这处酒肆围了起来,他脸色带着讥讽的笑意,把玩着手中的棍子。
雨水落在酒肆外围着的人身上,也落在棍子上。
尉迟宝琳道:“以往你们京兆府如何跋扈,某家都不想计较,现在你们京兆府要把我们家的作坊搬到关外去,你这是寻死。”
许敬宗临危不乱端坐着道:“这是朝中的规定,与尔等无关。”
“某家的作坊又与你何干!”
“念在尉迟将军的份上,本少尹给你三分薄面,你现在就走,还能全身而退。”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