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长孙无忌感慨道:“有时真觉得自己老了。”
房玄龄道:“辅机正值壮年,怎说老矣。”
长孙无忌摇头感慨,又问道:“郑公近日在做什么?”
房玄龄道:“忙着应付关陇那些人。”
李靖颔首,“关陇那些老门阀实在不好对付,陛下才会将他们丢给郑公,有些人就需要郑公这样的人来磨。”
三人在朱雀大街分别。
长孙无忌打算去见舅父,可临到舅父家门口,脚步停下,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满头白发的高林从府中走出来,道:“赵国公请进吧。”
他这才点头走入舅父的家中。
高士廉正看着一卷书,正是东宫的故事集,低声道:“太子殿下近来可还好?”
“回舅父,太子殿下向来很好。”
高士廉蹙眉道:“太子殿下最近有什么异样吗?”
长孙无忌在舅父面前坐下,倒上一碗茶水递上,“太子殿下的言行与常人无异,身体很好。”
高士廉拿过茶水喝了一口。
有些事就连长孙无忌都不知道,东宫太子小时候的病情只有陛下与皇后,还有自己知道。
这种事自然不被外人知晓,除了东宫的那位掌事女官,就连东宫的其余皇子公主都不知晓。
高士廉看到这卷东宫集还是很担忧的。
因太子殿下又开始写故事了。
上一次的红楼多半是病情所致。
一个孩子想像出身边有高人指点,而且还是在病重期间,这等离奇的事也不是没有,许多幼年且孤独的孩子,总会想象出一两个朋友。
高士廉放下手中的故事书沉思着。
“舅父不用过多担忧,太子的身体很好,李绩说殿下的身体底子锻炼得很不错,而且现在的东宫太子已不是当年了,如今太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