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许敬宗昨天经受了杖责,他此刻扶着墙走来。
这些天多半是见不到京兆府尹了,据说是被打得不轻,要休养一些时日。
京兆府与崇文馆的后门是互通的,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办事。
许敬宗朗声道:“都听好了!”
众人纷纷噤声。
狄知逊与儿子狄仁杰也看向这位少尹。
许敬宗挪动脚步,似乎碰到了伤口,又是疼得龇牙咧嘴,朗声道:“太子有令,墙上的三道题便是考校的题目,尔等各自去拿一张纸,自行拿着笔墨与纸张,自己作题,写完之后交给温老先生。”
众人纷纷称是。
说完话,许敬宗艰难地移动脚步,回京兆府内趴着去了。
众人领了纸张与毛笔,几人共用一个砚台,各自在院子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开始思考着论述。
狄知逊也领了一张纸,手中拿着笔,去别人围坐的桌前,用毛笔沾了沾砚台上的墨水,找了一处墙角便开始书写着。
“爹,你才来崇文馆三个月,能写好吗?”
“仁杰放心,爹这三个月也不是虚度的。”
狄仁杰站起身,目光扫视着零零散散坐在这里的编撰与官吏,走了一圈目光看着众人正在写着的文章。
他神色担忧地坐回爹爹身边,因别人已经写了一大段了,而爹爹才写了三五个字。
狄仁杰着急道:“爹,莫要着急,慢慢写,千万不要写错了。”
狄知逊神色艰难,又去沾了沾墨水,纠结着之后要怎么落笔。
院内,众人交头接耳,三言两语地交谈。
这场考试并不严格,大家可以互相商量着写论述。
一个时辰之后,已有人陆续向温老先生递交考卷了,而后这些人可以去忙各自的事。
看着太阳越来越高,终于,狄知逊写完了论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