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道:“母后说孩子们都是皇兄在养着。”
李世民又问道:“那杨妃又是怎么说的?”
李丽质扭头不去看父皇,而是对一旁的皇兄道:“杨妃还在问母后是怎么养出皇兄这般厉害的孩子,妹妹再去听一听。”
“冰镇的葡萄让她们少吃,吃多了肚子又不舒服了。”
“妹妹知道。”
李世民喝下一口酒水,缓缓就手中的酒碗放下,转头又看向另一边,正憋着笑意的父皇。
李渊注意到目光,将身体扭到一旁,侧卧着不搭理儿子。
“承乾,你说丽质这孩子怎么了?”
“父皇为何有此一问?”
李世民低声道:“就因朕没有答应将你的画像放在凌烟阁,丽质从昨晚开始就没有理会朕了,她还让小兕子与高阳都不理会朕。”
听闻凌烟阁与皇兄的画像,在一旁的李恪与李泰也是闻之,神色一振,竖起了耳朵,专心听着。
吃多了葡萄嘴里不太舒服,李承乾喝下一口茶水中和一下口中的涩,道:“那父皇答应她吧。”
李泰与李恪稍稍挪动了自己的椅子,想要凑近一听。
李世民蹙眉良久没有回话。
李承乾喝了三杯茶了,皇爷爷睡着了,他老人家的鼾声都传到了这里。
“你是太子,你是储君,你的画像怎能轻易挂在凌烟阁。”
“这种事全听父皇做主。”再一想李承乾小声道:“要不父皇将自己的画像也挂到凌烟阁去?”
李世民闭上眼,拉动椅子侧面的把手,椅子发出嘎吱声,靠椅缓缓下放。
直到整个身体可以平整地躺下,李世民闭目养神了起来。
李承乾看向一旁的李恪道:“你母妃是想着教导李愔,才会与母后说这些吧。”
李恪与李愔都是杨妃的孩子,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