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质很自然地回道:“皇兄呀。”
见老先生看向自己,李承乾尴尬地咳了咳嗓子,道:“孤作为弟弟妹妹们的兄长,带着她们多学了一些。”
李丽质又问道:“皇兄,妹妹给父皇布置了作业。”
言罢,她递上一卷纸。
纸上写着的是一道论述题。
李承乾道:“你觉得父皇能答出来吗?”
“妹妹没有想这么多,既然父皇要学就要写东宫的作业。”
李承乾有些苦恼,这个妹妹很记仇。
她要折磨父皇,也由着她去了。
见温老先生要离开了,李承乾连忙起身相送。
颜勤礼扶着老先生一路从承天门走出,走在空旷无人的皇城中,阳光也出现,晨光给这片皇城换了一层金色。
“今天老先生在东宫与太子说的话,其实有一点说错了。”
温彦博拄着拐杖走着道:“是吗?”
颜勤礼道:“是下官从许少尹口中听说的,其实太子是参与科举制度的。”
温彦博的脚步停下,蹙眉不语。
颜勤礼接着言道:“糊名制是太子坚持的,就连糊名的涂料都是太子亲手调配,其中纸张科举所用的纸张也是太子给的。”
“老先生之所以不知这些,是因绝大多数人都只听说科举是房相主持,太子很少露面,而当今的房相又是太子的老师。”
温彦博站在原地,许久没有挪动脚步。
“下官也不知道老先生今日要与太子说这些,事先没有告知。”
温彦博又笑了,继续走着,往皇城外而去。
颜勤礼连忙跟上老先生的脚步。
两人走出朱雀门,眼前的朱雀大街很热闹,街道上又出现了京兆府给乡民们讲课的京兆府官吏。
这些亲民的官吏所讲的也不是多么高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