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困惑。
李承乾接着道:“你可以留在长安,现在来唐的使者都在四方馆学习,往后你就留在四方馆,学习唐人的智慧。”
阿罗本问道:“唐人的智慧是什么样?”
李承乾反问道:“你觉得唐人的智慧不值得你学吗?”
李百药拍案而起,指着这个波斯僧喝道:“你放肆。”
阿罗本退后两步,带着歉意地行礼道:“我只是对唐人的智慧的好奇。”
“这位使者先去休息吧。”
言罢,李承乾就快步离开。
阿罗本还站在鸿胪寺内,他神色疑惑地看着这个少年人的背影。
李百药脚步匆匆跟上,“太子殿下,这个波斯僧太过放肆,是否将他赶走,或者是……”
李承乾顺着一处处屋檐下的阴凉地走着,叮嘱道:“他是大食人,又是波斯僧人,他远道而来通晓道路,也知道该如何穿过西域来到大唐,就算是要赶走他,也要将他的经验留在大唐。”
“让人教他文字,学会之后让他将大食与波斯,波斯与西域之间的要道画出地图,交给文学馆。”
李百药作揖道:“臣领命。”
李承乾走向东宫,对他道:“有劳了。”
人都是有价值的,对李承乾来说这个波斯人的价值榨干之后,他就没用了。
至于他的波斯至理,李承乾更没有兴趣,将对方的情况摸清楚,将他们的实力摸索明白,而后揉碎消化为自己的所用之后,再将对方灭了。
这才是一个使者真正的用处。
波斯僧阿罗本,就这么被丢在了四方馆,无人问津。
慕容顺如今是四方馆的一霸,因他现在十分地富有,钱也很大方,这两年他按照杜荷公子的吩咐,游走西域诸国,赚了不少银钱。
这位波斯僧,慕容顺在高昌见过他,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