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裴行俭尴尬笑着,又道:“关中传闻,太子殿下眼中就是看不得关中有荒地。”
“老夫这里有一卷书,你且拿去看看。”
“喏。”裴行俭恭敬接过这卷书。
来到眼前一片大葱地,这片高塬五顷地都种满了大葱,如今郁郁葱葱看着很是舒心。
见裴行俭已经打开了书卷,颜勤礼解释道:“以后的渭南县分两区治理,一共分六个县,伱依旧是这里唯一的县令,可做事不能大手大脚,按照京兆府的说法是……”
“细分管理。”
见裴行俭接话很快,颜勤礼摇头有些惭愧道:“老夫的有些话语还不如你们来的熟练。”
裴行俭作揖解释道:“颜书令来关中的时日并不长久,而下官时常看京兆府的文章,其实就算下官不会,乡里时常听京兆府讲课的乡民也都会了,现在的关中各县不仅仅要自己学,还要学得比乡民们更快。”
颜勤礼颔首:“京兆府不能脱离这些乡民,各县的治理反倒是各县县民在鞭挞我等了。”
裴行俭点头。
颜勤礼指了指身后跟着而来的几个官吏道:“他们都是京兆府的文吏,可以帮助裴县令治理渭南,京兆府下达的种种方略,他们心里都清楚,今年渭南要开设六座作坊,集中人力进行生产。”
“喏。”
颜勤礼带来的人多是年轻人,为首的一人行礼道:“裴县令,下官京兆府文书记录,张大安。”
只有颜勤礼知晓张大安的真实身份,他是这一次建设渭南县的小队长,他也是郯国公张公谨的儿子,太子殿下安排他来渭南县历练。
因此还特地吩咐,不要随意拿出张大安的身份说事,让他与寻常官吏近一些,不能有特权。
裴行俭行礼道:“见过张录事。”
年方才十九的张大安也行礼道:“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