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比以往都空旷了不少。
李承乾一路走向东宫,身后跟着一群弟弟妹妹。
其实这个家还是挺好的。
真要说一个强大的王朝会崩塌,那么这个崩塌的苗头多半也和自我内耗有关。
若只顾内斗,而不知扩张,若只顾眼前利益,而不知长远打算。
排除异己,导致不能齐心协力。
很多简单的问题一旦变得复杂,一切都只会变得更乱。
也不知所谓天地亲君师,还是什么智识者掌权。
想要当一个皇帝,从皇帝这个职业的必要职业素养来说,要将这些当作彪炳。
可若是当作彪炳时,又因此模糊了自己的本性,那就会走上一条错误的道路。
因此,很多写圣贤典籍的人都是老油子,圣贤还不是那一批用知识改变了命运的人。
在李承乾的思想观念中,只会辩证地看待这些知识与论述。
也仅仅只是没有其他人那样的盲从而已,仅此而已。
回到东宫之后,李渊抚须看着这群孩子带来的东西,好奇道:“怎么?你们这群小子造反了?”
李治连忙道:“爷爷,孙儿可没有造反。”
李渊错愕一笑,又道:“那这……为何将你们父皇的甘露殿洗劫了。”
李慎上前解释道:“是父皇不要的,我们就拿来了,拿的时候父皇没说不准拿,就是父皇不要的东西。”
李渊见到了一块上好的玉石,欲言又止。
李丽质拉着爷爷的手走到一旁,解释道:“这两月,弟弟妹妹在太液池,也总是在父皇母后的身边,是这两月父皇与母后实在是烦透了弟弟妹妹。”
李渊叹道:“也就爷爷能够照看伱们了。”
李丽质轻笑道:“只要弟弟妹妹们能够回东宫,父皇殿内的东西拿走了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