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觉得殿下不是一个自大的人。”
“殿下对待别人是如此,对待自己更是严苛。”
听她说完,李承乾将布巾重新挂在架子上,放下了衣袖,望着能够见到的星星的夜空,笑了笑。
太子的这个笑容与平常不同,怎么笑得有些傻傻的。
宁儿多看了一眼太子的笑容,又觉得太子殿下能有这种笑容,说明平时严于律己的殿下,内心里还藏着纯真。
翌日,早晨,今天来早朝的人比以往要多。
晨练刚结束,李承乾就见到了李百药。
“殿下,今年突厥的小可汗贺逻鹘依旧不来朝贺。”
李承乾将腿放在架子上,压着腿放松筋骨,一边道:“突厥的小可汗才十三岁,他现在还在草原上玩闹吧。”
李百药笑着道:“听说这位小可汗是个极其软弱的孩子。”
李承乾颔首示意他接着说。
李百药道:“今年高昌会派使者前来,只是还未动身,不知是派何人来。”
“吐蕃今年也不来朝贺了。”
李承乾放下腿,又活动一番腰背,“用个早饭吧,昨天这么多人在兴庆殿喝得酩酊大醉,多半是不会来了。”
李百药行礼道:“谢殿下。”
昨晚的宴席上喝的酒水都是关中各县所献的,还有一些是酒水中原各地进贡的。
水果又是冯盎从岭南带来,母后精打细算之下,昨晚的宴席也用不了几个钱。
临近开朝的时辰,李承乾这才走向太极殿。
一路上看到诸位大将军的神色都不太好,昨晚宿醉之后,一大早还要来上朝。
如果从人文关怀上来说,放假一天也未尝不可。
走入大殿内,李承乾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定,原本早朝前议论声与交头接耳的话语也更少了。
等皇帝走入太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