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正伦站在其中,听着耳边这个世家子弟的哀嚎声,立于一众家仆包围中,气势没有半分减弱,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崔仁师!你要是再不出来,你弟弟的手可就废了!”
话音落下,院子的后方走出一个中年人,他手里拿着一卷书脚步并不快。
来人正是崔仁师,四周的家仆纷纷看向这位真正的主人。
崔仁师抚着长须道:“族弟待客不周,老夫会管教他,还请放手吧。”
杜正伦这才松开手。
崔仁术倒在地上,又哀嚎了好一会儿,惶恐地逃离这里。
看着此情景,崔仁师道:“想要见老夫,你何必为难他。”
杜正伦道:“陛下命我来见你,有话转达。”
崔仁师放下手中的书卷,在香案边行礼,举动保留着当年的名仕该有的端庄,他低声道:“陛下有何吩咐?”
见四周围着的家仆还在这里,崔仁师神色阴沉了几分,怒道:“还不滚!”
一众家仆作鸟兽散。
杜正伦站在原地,又道:“听闻博陵有人与太原和亲,陛下希望此事就此作罢。”
崔仁师忽然一笑,他闭目道:“这件事老夫说不上话。”
“那好。”杜正伦接着道:“陛下会安排人手将信送过去的。”
“可还有事?”
杜正伦看着对方,低声道:“有一件事与陛下的吩咐无关。”
崔仁师低声道:“什么事?”
“吴王去洛阳了。”
“老夫知道,去治水。”
“你们的手脚干净吗?”
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崔仁师又睁开眼,神色带着几分不悦道:“既然如此,老夫也与你说一些私心的话。”
杜正伦正转身要走,又一次回头看向他。
崔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