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走的吗?”
“不像是,宅院内的东西都还在,人走的时候没带走亲眷,只是崔仁师兄弟离开了。”
“看起来像是有急事出了个远门?”
于志宁道:“说来也奇怪,照理说崔仁师是修史编撰,而且陛下已有意将他升迁殿中侍御史,他就算是有急事离开长安,也该向朝中报备一声,这么匆匆一走,也不给朝中带话,有点像……”
“逃命?”
“嗯。”于志宁颔首。
李承乾将所有卷宗都归档好,这样一来就可以随时取用,“洛阳的事与他们有联系吗?”
“回殿下,七姓十家在洛阳都是有人脉的,或者也有亲族在。”
“呵呵呵,孤越来越觉得这些人……太有意思了。”李承乾收拾好中书省,关上大门对他吩咐了几句。
于志宁作揖快步离开。
东宫太子这些天闲得自在,近来已经很少参与朝政了,除了偶尔来过问京兆府的进展。
李承乾回到了东宫,与弟弟妹妹一起用了饭,李丽质就领着小兕子去玩,她这两天都可以住在东宫。
夜里,今晚的新月挂在夜空,夜色比以往更黑。
于志宁从皇城离开之后就去了大理寺,当他从大理寺走出来之后,又有一队官兵出了大理寺,拿着令牌出了长安,朝着洛阳方向策马疾驰而去。
东宫的寝殿内,李承乾打磨着一根扁平的针,将它放在一盆水上。
扁平的针浮在水上,一动不动。
李承乾缓缓转动木盆,看着这根针的变化,看到这根针忽然动了一下,心中讶异之下,又仔细观察了片刻。
宁儿瞧着殿下的行为,神色好奇,伏下身也看着这根针。
李承乾又将这根针挂在细长的铁杵上,看着这根针两端晃动,最后在南北方向定住。
稍稍拨动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