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吏走动,听闻近来狄通判遇到了一个很棘手的案子。”
“棘手的案子?人命案?”
杜荷摇头道:“不是人命案,是来程家庄子的牛又摔死了。”
李承乾神色凝重道:“那确实挺棘手的。”
说来也是,牛都摔死了,怎么不见程大将军送牛肉给父皇,多半是被狄知逊给卡住了,不然现在牛肉已入了小福的厨房中。
太子与杜荷公子之间的交情与信任自然不用多说。
杜荷垂头丧气道:“殿下深居简出,有所不知,处默为了这件事还去庄子里,找狄通判理论,一早就带着自家的部曲去了,在下担心两方人手会打起来。”
“狄通判是京兆府的人,有皇叔在,多少还是能够给点情面的,不至于动手。”李承乾暗暗点头道:“确实为难,也的确棘手。”
言至此处,李承乾咳了咳嗓子,思量了片刻道:“这两年进入长安城的人口越来越多,城内的居住情况如何?”
杜荷道:“很拥挤,尤其是听说来年科举之后,来长安的人更多了,今年关中各县货物的价格水涨船高。”
李承乾忧虑道:“关中各县还是要继续发展,顺着黄河出潼关,潼关连接关中与崤山以东的中原各地,要加强潼关作为运输与货物集散的枢纽地位。”
“需要在下做什么吗?”
李承乾摆手道:“这件事不用你去做,你有钱也不要乱花,这件事孤会另外找人安排的。”
“喏。”
“倒是有一件事。”李承乾低声对杜荷道:“你找许敬宗租用一块地,建设一个大型宿舍。”
“大型宿舍?”
“为科举学子所住的宿舍,每间宿舍的租金可以便宜一些,所住的科举学子不能带外人随意进入……”
李承乾给杜荷讲述了一个宿舍的设想,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着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