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也不容易,李承乾的目光还看着卷宗,道:“躺会吧,要是晕厥过去就不好救治了。”
“谢……殿……”
“别说话。”
两个太监又将话语咽了下去,他们是最近新来的太监,以前没听说这个差事这么苦,这么要人命。
“呼气小声点,烦到孤了。”
太子的无情话语,再一次传来,他们当即呼吸都小心了几分。
李承乾看着账册上的内容,杜荷找许敬宗租用了一块地,占地一共两百亩,就在长安的西面,与咸阳县交界的地方。
这两百亩地杜荷一租就是五年,共计两千贯钱。
如果许敬宗将关中绝大部分的荒地租用出去,朝中都能发大财。
可发展建设无条件的租地是不可取。
颜勤礼还说高昌王子的事,这位高昌王子远道来长安带了不少的金银,他们想让东宫太子看看金银形状是否规整。
虽说他没有写明高昌王子是想要送钱意图,其中意思都能看得出来,高昌王子送钱的意图明显,手段太差。
京兆府主持贸易,而京兆府的人都是东宫太子门下,收买当今太子给高昌更大的贸易便利,有心人都能看得出来。
身处如此关键的位置,身为东宫太子更要谨慎。
所以呀,人的意志不坚定,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御史台任重道远。
颜勤礼很果断地拒绝了高昌王子的要求。
拿起另外一份奏章是许敬宗呈来的。
平日里与京兆府约定,如无要事不用特意来东宫禀报,直接将奏章账册放在中书省就可以了。
这半月不来,便堆积了许多,都是这半月发生的事。
今年不仅仅有江南两道的客商来长安交易,还有两淮,蜀中与辽东的商人。
去年,关中的买卖成功之后,价廉物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