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东赞看着赞普,劝道:“赞普是要与天可汗比肩的人,不需要这般瞻仰东宫的太子。”
“唐人的书籍教导他们,为人要谦虚,要吾日三省吾身,我在学习唐人。”
禄东赞再道:“赞普的大业也一样需要践行。”
松赞干布颔首,又陷入了沉默中,他想不明白这等智慧来源于何处。
如果说唐人的智慧都在唐人的书籍中,那么为什么他没有从那些书籍中找到这些智慧。
走出这间小屋,禄东赞呼吸着牧场空气中的泥土与草的味道,松赞干布越发瞻仰大唐的那位太子了。
这不是一件好事,对吐蕃的大业来说是一件极为不好的事情。
关中到了二月中旬,春雨始终没有来,天气还是一样地冷。
高昌王子想要回高昌了,他正在与阿史那杜尔说着话。
“来高昌做客吧,我们会用最美丽的胡姬与最好的美酒来招待你。”
阿史那杜尔拒绝道:“不去。”
“难道你不喜欢美丽的胡姬与美酒吗?”
阿史那杜尔站在四方馆门前,满脸都是严肃,道:“伱能够给我兵马吗?”
“兵……兵马?”
“我要打败漠北人。”
“这种事我们是不能答应你的,我们高昌人从来不好战的。”
“那就不去。”
听到对方的拒绝,高昌王子麹智盛又开始说着他这些天的遭遇,一些絮絮叨叨的话语,多少带着一些不满与埋怨。
最近这两年,高昌与大唐之间的来往看似愉快,实则越来越不爽利。
直到如今,麹智盛觉得他在长安不快乐了,甚至都睡不好觉,只想着快点回高昌,继续在胡姬的拥抱中寻求安慰。
四方馆门前,一个愿意说,一个愿意听。
最后麹智盛说累了,他带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