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腿不再说话了。
裴明礼拍着薛大哥的肩膀,问道:“柳员外肯将女儿嫁了吗?”
薛仁贵撕咬着鸡肉,沉声道:“等某家博一个军功!”
三人驾着驴车沿着官道去了长安城,在长安西市的一处宅院内,这里有孩子们的笑声,两个妇人正在照料着孩子,她们是裴明礼请来的仆从,平时照顾弟弟妹妹。
“薛大哥,守约将官辞了,不过无妨,弟弟已在长安城站稳脚跟了。”
薛仁贵目光扫视四周,将自己的包裹随手一放。
裴明礼拿过包裹,一边道:“薛大哥,守约就与我住在一起,我们还能挤一挤,院子虽然小了些,等以后……”
他一边说着话,将兄弟三人的事前前后后安排妥帖,却听守约与薛大哥说起了河西走廊。
他低声道:“伱们想做什么?”
裴行俭笑道:“当然是去河西走廊看看那里的风光。”
裴明礼摇头道:“你们是想去打仗。”
在长安城落脚了一天休息了一夜,薛仁贵与裴行俭便打算一起去河西走廊。
裴明礼知道这是劝不住的,站在长安城前送别两人。
还是这驾驴车载着俩人,薛仁贵赶着驴,裴行俭坐在驴车上看着一卷书。
裴行俭觉得自己的包裹沉甸甸的,又觉得好奇,打开包裹一看,里面放着几块明晃晃的银饼。
薛仁贵道:“是明礼偷偷塞进去的。”
“嗯,他总是这样。”
本来听闻朝中说要科举,不过薛仁贵学识想要在科举中脱颖而出,确实很难。
“有个很可靠的消息,西域就要开战了,与其等科举不如先去河西走廊碰碰运气,再不济薛大哥还能回来科举。”
驴车走得并不快,还有官兵骑着战马从官道上而过,卷起一片尘土,让驴车上的俩人,狼狈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