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放下外衣,让李治与李慎帮忙刮痧。
太子闭着眼坐在椅子上,双手就这么挂在椅子上,背对着两个弟弟,让他们刮痧。
每一次用竹片刮出一道红印子,李承乾脸上都有些许痛苦,眉头也紧皱了几分。
“父皇,今天只有于志宁与高季辅帮儿臣将夏季的用度分发出去了,皇城中也没有别人。”
李世民看着这个儿子,他的额头又有了细密的汗水。
要说不心疼是假的,只是没有说出来。长孙皇后低声道:“苦了这孩子了。”
李治与李慎给皇兄刮痧,很快后背就红彤彤一片了。
“好了,你们去玩吧。”
李治与李慎默不作声站在一旁,也不想离开,就连他们都知道,这个时候的皇兄是最不容易。
李承乾重新披上外衣,听着外面又响起一声雷响,直到入夜了,雷光偶尔在夜空中炸响。
“父皇,李淳风道长说今年大旱之后,很有可能会有大涝。”
“当真?李道长有几分把握?”
小兕子用她还稚嫩的牙齿用力啃下一颗桃子,道:“这是皇兄与李道长根据往年的气候,与今年的变化推测出来的。”
李世民笑道:“只是推测吗?”
李承乾解释道:“只是推测而已,全看这老天的心情,对了……李德謇给儿臣送来了书信,终南山边上烧起了山火,一片山林全被烧成了灰烬,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才停下。”
别苑内很安静,只有小兕子吃桃子的动静。
父子俩对现在的形势低声交谈着,京兆府准备得很及时,早在旱情之前,就准备好了粮食。
今年晋阳或山西各地出现旱情之前,粮食就已到位了。
李世民看着一份奏章道:“这么说来迁去洛阳的人口已经有三万户了?”
“嗯,这些人大多都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