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地办好了。
夜里,客人都散尽之后,魏昶站在穿着嫁衣的薛五娘面前,低声道:“你知道现在京兆府在教人们什么吗?”
薛五娘穿着嫁衣,为了这身嫁衣,她几乎将积蓄完了。
有些醉意的魏昶朗声道:“他们教人们要懂得期盼与未来,五娘,你知道期盼与未来是什么吗?这是关中乡民一直在追问的,也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
说了这么多,夜风吹来的时候,烛火晃动了几分。
薛五娘抬起一脚踹在魏昶身上,道:“以后少用这些话来糊弄老娘,没一个好东西。”
魏昶被一脚踹在地上,委屈道:“是许少尹教……”
“你一天天少跟这些为官为军的人厮混。”薛五娘抡起拳头砸在他的脸上,在怒道:“再让老娘知道,打死你!”
翌日,魏昶狼狈地从家门出来,今天早晨他狼狈的脸上挂着一些淤青,可脸上还是有些骄傲的。
一早就有村民见到了魏昶的狼狈样子,前来问询道:“这是怎么了?”
魏昶苦着脸道:“关中女子彪悍吧?”
“彪悍。”
新婚夜,魏昶被揍了一顿,这个消息很快就在村中成了笑谈。
谈期盼,谈未来,这是京兆府传递给关中乡民的一个问题,人活着一定要有期盼,一定要说未来。
关中的未来不在京兆府,而在关中所有的乡民的身上。
如果你将这个问题放在京兆府,京兆府的人都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关中到了隆冬时节,贞观十年就要在忙碌又闲适的当下度过了。
从长安以西,掠过河西走廊与吐谷浑,在高昌通往吐谷浑的戈壁,一匹快马正在前行。
马蹄踩在戈壁上,一望无垠的戈壁上远远看去只有一匹战马,一个人。
那人身上的衣服像是也用各种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