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道:“儿臣惭愧。”
看来侯君集还是有所收敛的,至少在皇子面前他没有过分的行径,他也不敢。
李世民稍稍松了一口气,问道:“承乾说让李佑去戍守松州,这些天佑儿又写了书信,让牛进达派人送来了,说是向朕认错,希望可以让他回来,他已知道错了,可以去封地。”
李恪正色道:“父皇万万不可。”
“为何?”
“李佑的劣根早已深扎,若不拔除,现在给他些许恩泽,他日必定更甚之,他是父皇的儿子,他知道父皇再怎么样都不会过分处置他,这么多年过去了,几经教导,他要是能改,何至于今日。”
李恪作揖道:“父皇,儿臣以为还需将阴智弘一家遣散。”
李世民观察着这两个儿子,青雀也就算了,李恪也是一样,他们以承乾为主心骨,很团结。
“这是承乾在太液池边你们说好的?”
“回父皇,皇兄确实交代过,希望我们兄弟三人谁都不要松口,皇兄早就料到了,父皇会来问询儿臣的想法。”
李泰也回道:“回父皇,皇兄交代过,这是我们的家事。”
“呵呵呵……”
李世民忽然一笑,自语道:“他竟然都想到了。”
李恪作揖道:“而且儿臣还发现了,朝中已有不少人向父皇求情,请求宽恕李佑。”
李泰道:“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是受了阴妃与阴家的各种指使,还望父皇明鉴。”
李恪道:“既然是家事,只要我们家中团结,自然容不得别人来插手,若是家中不团结,就会被他人左右,从而让李唐……”
话语说到一半,李恪住口不言了,说多了就会大逆不道,他不是皇兄,不敢在父皇面前太过放肆,保持着作为儿子的该有的样子。
李泰接过话语道:“父皇,历来外戚都是可利用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