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此意!”麹智盛大声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流着恐惧的泪水。
他就想到:“是罪臣的父王自大。”
李承乾语气平静地言道:“首先这一战是你们高昌阻断商路,阻断西域各国的进贡之路,并且还要威胁焉耆,是也不是?”
“是……是……”麹智盛颤颤巍巍回道。
“孤再问你,当初焉耆使者喝令高昌不可阻断商道,然高昌王视若罔闻,是也不是?”
“是……”麹智盛的眼泪不断落在地上。
“欲谷设联合西域马贼,劫掠西域诸国,高昌王为了讨好欲谷设献上了金银数百斤,为虎作伥,协助欲谷设欺压西域诸国,将众多良人打成被贩卖的胡姬,可有此事?”
麹智盛再回道:“有!”
一旁的几个官吏手拿着笔,不停书写记录着这些话。
李承乾压低嗓音问道:“天可汗下旨命高昌王不得联合欲谷设阻断商道,不得欺压西域诸国,命高昌王来朝悔过,而高昌王麹文泰抗旨不来,继续向欲谷设献上财宝可有此事?”
“有……”
艰难地说出这句话,麹智盛又道:“罪臣自知高昌罪有应得,当初罪臣几经劝说,可父王一意孤行……”
李承乾接过一旁文吏的记录,这些都是高昌王的罪状,而后吩咐道:“将麹智盛押往四方馆,再等发落。”
“喏。”
两个侍卫走入礼部,押着麹智盛就要离开。
李承乾又补充道:“给他餐食,别饿死了。”
“喏。”
人就这么被押下去了,李百药听着太子的吩咐,人是被押去了四方馆说明这个麹智盛还不至于死。
当然了,看眼前的罪状,就算是杀了麹智盛也不足为过。
李百药小声道:“殿下,此人以后要如何安排?礼部……好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