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设这厮,某家定要活撕了他。”
关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水,李承乾还坐在中书省内,看着站在中书省外淋着雨的男子。
这个人年纪看起来不大,也就二十岁出头。
李承乾道:“你就是薛仁贵啊。”
“末将薛礼。”
“孤记住你了,回去吧。”
“喏!”
薛仁贵昂首挺胸转身走入雨中。
李承乾开始翻看此次出征西域的行军记录,从吐谷浑出发,一路朝着高昌行军之时便每天都有记录,期间还有每天所消耗的粮草。
一边看着这个太子还要一边做着笔记,将其中一些细节都记录起来。
中书省外,还有几个官吏等着雨水停下后,下值回家。高昌王的事证明,用钱财买来的同盟终究是靠不住的。
高昌王麹文泰把欲谷设看作能够共同抵御唐军的盟友,又有谁知道欲谷设将高昌王当成了什么。
薛仁贵从朱雀门走出来的时候,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阿史那杜尔。
裴行俭也刚从左武卫走出来,看到薛大哥与阿史那杜尔站在雨中对视。
“以后不许你再敢抢我杜尔要剿灭的马贼。”
这是从西域留到现在的恩怨,本来嘛拿下了可汗浮图城之后,各路兵马去清剿西域东南的马贼。
各路兵马都是各行其是,阿史那杜尔与薛仁贵看中同一批马贼。
结果等阿史那杜尔杀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被薛仁贵杀光了。
这个嫌隙一直留到至今。
薛仁贵长得很高大,阿史那杜尔的个子亦是不错。
薛仁贵缓缓抬起下巴,看着对方道:“抢了又如何?”
这两个大汉要是打起来,也不知谁更厉害一些,皇城前的守卫拿出了看热闹的心态,小声议论着。
阿史那杜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