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受到自己的人品在这一刻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杜正伦沉着脸道:“臣没拿。”
“那你走吧,看到你就烦。”
“臣……臣告退。”
捡这么多金子与银子实在是累人,李承乾捡了满满两筐,已累得直不起腰。
“皇兄!”
听到呼喊声,李承乾抬眼看去,是李治领着一群太监来了。
接下来的事很忙碌,需要将这些金银重新称量,还要整理好收入库房。
杜正伦所言的大概是给父皇的密奏上的内容。
一晚上过去,这里称量的黄金足足有八千斤,白银接近两万斤,与密奏上还是有出入的。
陛下的旨意传出来的时候,正好过了半个月,侯君集被罚去了军权,并且禁足家中。
本就是侯君集应该功成身退,作为太子李承乾将这件事的最终结论做了微调,一些细微的结论被左右了。
譬如说劫掠高昌是当时为收缴麹文泰藏匿的财富。
又或者说现在悉数上缴,也是大军所得悉数归于大唐。
以至于侯君集到最后只得了一个治军不严的罪名,轻拿轻放之后,给了一个禁足在家。
京兆府门前,许敬宗看着前来作义工的名册,一遍遍地核对着。
李道宗问道:“老许?”
许敬宗沉声道:“嗯,府尹有何吩咐?”
“听说伱昨晚又打架了?”
“有几个不知来路的人说某家欺压杜荷公子,以低廉的价格买了纸张,杜荷公子最恨他人污蔑,下官与杜荷公子实乃莫逆之交,岂容他人污蔑,便出手揍之。”
良久,许敬宗见到最后一个前来做苦力的人,确认名字籍贯之后,道:“一个没少。”
李道宗好奇道:“什么一个没少?”
许敬宗喃喃道:“侯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