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香囊。”
“还有呢?”
“还有父皇近来酷爱文章与诗文,借此还问了孔老夫子文章之事,说不定要在孔老夫子家中寻一个女子,给皇兄做太子妃。”
李承乾摇头道:“稚奴啊,你想错了。”
“为何?”
“父皇与母后从来不会将心中所想轻易表露出来,越是这么做就越说明了,孤的婚事与孔老夫子家没有关系了,以你姐姐的见识不应该看不出来,她一定另有深意。”
李治神色凝重地挠了挠头,“那皇姐为何让弟弟与皇兄说这些。”
李承乾忽然笑道:“你回去告诉丽质,就说她的弟子不用太多,找三五个苗头较好的。”
李治狐疑道:“原来是姐姐她在挑选弟子。”
再一想,李治当即明白了,他一拍大腿道:“弟弟明白了,父皇与母后这是在给姐姐打掩护,毕竟姐姐收女子为弟子这种事不能太招摇,说不定是姐姐与母后说她看中了老夫子家的哪个孙女,想要收弟子,母后才会给她们家赏赐。”
其实李治这个弟弟并不算太笨,就是在一群兄弟姐妹中比较,他的反应与机敏确实是下乘,而且是差生那一列。
李承乾道:“现在东阳一定还在给各家女眷诊脉看病吧。”
“皇兄怎么又知道?”
“呵呵,父皇不显摆才怪。”李承乾神色了然,道:“你走吧,接着去玩,孤好不容易清闲几天。”
李治点着头走出了中书省,他仔细一想忽然觉得不对,怎么曲江池的情况皇兄都知晓。
甚至还知道两位姐姐这些天的行状。
李治神色狐疑,说不定皇兄真的知道我上一顿吃的是什么。
皇帝出去游猎的第三天,天空阴沉沉又下起了下雪,来年自己这个太子就二十岁了。
母后帮着东阳与丽质在曲江池举行了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