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奏章。
这本在开朝之前就要递交的章程,褚遂良愣是从当初的冬至一直拖过了元宵,直到现在的三月。
褚遂良面上挂着带有愧色的笑容道:“殿下,臣查阅了弘文馆的往年案卷,不知殿下觉得现在的章程如何?”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拿起奏章看着。
褚遂良站在一旁等着结果。
李承乾又瞧了瞧站在身边的岑文本,道:“岑侍郎,与西域的人手都准备好了吗?”
中书侍郎岑文本回道:“殿下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启程。”
李承乾将他的章程放下,道:“很好,褚侍郎终于不想着将安西都护府建设成西域明珠了。”
褚遂良道:“臣惭愧,是臣当初没有考虑周全。”
李承乾又拿出了一份奏章与褚遂良的章程放在一起,都交给了岑文本,吩咐道:“都交给郭骆驼。”
“喏。”
吩咐完这些,李承乾走出中书省,便见到了站在门外的张士贵将军,还有一个面生的将领。
“末将梁建方。”
李承乾迈步继续走着。
张士贵领着梁建方走在太子身后,一边走他一边说着:“太子殿下,梁建方将军想要投效殿下。”
因为淤地坝第一次试行放水失败,要说心里没有挫败感是假的。
但凡事总不是一蹴而就的,许敬宗他们忙活了一个月并不是毫无收获,至少拦住了一些淤泥,现在只需要总结经验,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李承乾揣着手道:“投效孤?大将军何出此言?”
梁建方朗声道:“听闻太子殿下派人去西域,末将愿一路护送。”
“去西域的队伍不是去打仗的,是去督促麹智盛种棉花的,况且西域的兵事与孤无关,至于哪路兵马去西域戍守,那都要听从父皇的安排,张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