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正伦行礼道:“臣没有冒犯之意。”
“对,你没有冒犯之意,你都是奉父皇的旨意查探的。”
杜正伦嘴角一扯,笑得很勉强。
李承乾低声道:“来找孤做什么?”
“回殿下,臣听闻吏部下了文书,让渭南县令去京兆府任职?”
“嗯,是孤让舅舅给的文书,张大安这人的能力不错,应该升迁。”
“张大安只是在渭南任职一年的县令,忽然升迁是不是不合适,陛下让臣来告知殿下,朝中有不少言官有劝谏。”
“嗯,多谢杜侍郎提醒。”
“还有一事,那就是前往安西都护府郭骆驼,他原本是司农寺卿,此番离开,往后的事由谁来主持?”
“郭正一。”李承乾低声道。
杜正伦思忖片刻,道:“臣这就去回禀陛下。”
说罢,他就要离开,他又回头看向太子,行礼道:“臣对太子殿下,真的没有恶意。”
“行了,再不走就把你丢进太液池喂鱼。”
杜正伦吓得错愕,心中知晓太子殿下看自己是烦了,而且是很烦的那种,他忙行礼告退。
朝中结束了休沐,各部按照规制维持着运转,让这个国家安定,朝中各部安排着各种事。
李承乾很喜欢这种场面,一切都能按照规矩行事,从石桌边站起身,将鱼线放入太液池中。
宁儿递上一块甑糕道:“小福又做了甑糕,殿下尝尝。”
吃下一口甑糕,先前小福的手艺并不好,她做出来的甑糕没有外面买来的好吃。
后来她才明白是原料的问题,需要采买各地的原料,才能做出风味上好的甑糕。
对小福她这种单回路的脑子来说,她到现在才想明白这种问题,属实不易。
李承乾吃着甑糕,看着鱼线在水面上起伏,等浮标都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