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将军莫要客气。”
张士贵笑着道:“这军中的几个小辈,在老夫看来也就你小子更为懂事。”
李震笑呵呵道:“大将军说笑了。”
如今的武威郡是个宝地,要放在以前有钱粮不断送来,如今反之,不断有钱粮送去长安。
这是薛仁贵所感受到的最大变化。
郭骆驼带着家小让一个城中的将领带着来到一处宅院内,这里是暂时落脚可以安顿的地方。
薛仁贵就住在对门。
郭骆驼笑呵呵道:“薛小将军,下官这里有关中带来的包子。”
“当真?”
郭骆驼打开一个布囊递给他一只包子。
包子已经凉了,但并没有坏,郭骆驼低声道:“小将军这是第二次去西域?”
薛仁贵颔首道:“正是。”
郭骆驼低声道:“西域是个好地方,许少尹说过太子殿下看不得有荒地空着,尤其是西域的大片空地。”
薛仁贵吃着包子,摇头表示听不懂这些话。
呼吸着这里与关中不一样的空气,郭骆驼盘腿坐在门外,眼中带着笑意。
长安,今天的风很温和,李承乾与爷爷坐在摇椅上。
东宫殿内,李丽质正在数落着写不出作业的李治,她喝道:“让伱写作业是你自己的事,用来解决你的问题。”
李治委屈地手持毛笔,苦着一张脸。
也不知道稚奴与她说了一句话,殿内又传来了丽质的话语声,声音很大,只听得她骂道:“你不解决自己的问题,还想解决什么?难道还想解决皇姐我吗?”
很快东宫就传来李治的哭声。
这几乎是东宫习以为常的事,有些作业交了几次都不会,面对李治这个差生兄弟姐妹都很头疼。
李渊笑呵呵道:“其实稚奴是个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