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钱一尺的纸张已成了现在关中最紧俏的物件。
杜荷造出来的新纸虽说昂贵,但没有渭南出产的旧纸卖得好。
李泰细细盘算过,其实要说利润还是不如杜荷的新纸来的高,即便如今买这种旧纸的人更多。
因旧纸回收也是本钱,利润就相对单薄了,可新纸不同,不用额外掏出银钱去回收纸张。
对此,杜荷对旧纸的买卖是看不上的。
正想着就看到杜荷带着一队人,这些人扛着扁担而来,给修建堤坝的民壮分发吃食。
他一直都热衷于帮扶京兆府的人。
等吴王兄到了近前,杜荷提着食盒也来了。
“听闻第一座淤地坝建设好了,特意来看看。”
李恪笑呵呵走上前。
杜荷将食盒放在桌上,道:“吴王殿下来得正好,准备一些饭食,一起用吧。”
李泰道:“坐吧。”
等吴王与魏王坐好,杜荷站在一旁布置着饭菜,他们都是太子殿下的弟弟,该照拂还是不能少。
以免太子殿下觉得魏王与吴王在外过得不好。
李泰道:“杜荷,你也坐下来一起用饭吧。”
杜荷行礼道:“在下用过饭了。”
李恪先是拿起了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吃着,嘴里嚼着又道:“近来边关送来的军报,可有听说?”
李泰慢条斯理吃着饭菜,摇了摇头。
“听闻漠北的真珠可汗行事越来越出格,竟然在颉利当年的汗廷旧地修建了牙帐。”
李泰一边吃着,手中的筷子没有停下,神态自若地道:“这些事父皇与皇兄自有安排,不用我们牵挂。”
李恪正想吃又搁下筷子,道:“看来是皇兄觉得恪心气高了,让恪奔走各县,或许早就知道了这些事,将恪提前支开。”
“王兄多虑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