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精准。
“英公以为孤的话如何?”
李绩稍稍回神道:“那松赞干布不是陛下,也成不了陛下。”
当初松赞干布说过,他十分崇拜天可汗,一度想要与天可汗平起平坐,可事实也给了这位年轻的吐蕃赞普一个教训,人不能依照别人的样子活着。
松赞干布自顾不暇,已再没有心力东进了。
正如英公所言,不是谁都能有父皇这样的个人魅力,让天下英雄心甘情愿地为父皇卖命。
作为父皇儿子,更应该清晰地明白这一点。
李承乾道:“吐蕃是个好地方,孤不想这么好的土地失去控制,松赞干布是有丰功伟绩的,他的丰功伟绩让吐蕃诸多部落一统,如果他真有什么好歹,吐蕃又会分崩瓦解,往后想要再收拾就难了。”
李绩疑惑道:“殿下是让松赞干布重振旗鼓吗?”
东阳与李丽质用了早饭也过来练箭术。
李承乾再一次张弓搭箭,兄妹三人齐齐放出一箭,三个靶子的靶心皆是正中。
东阳与丽质的箭术练习时间很短,进步却很快,人与人不能相比较,她们天赋真的比自己这个皇兄好太多了。
李渊睡醒骂骂咧咧,是因太监将他老人家的葡萄酿看管了起来。
这是东阳吩咐的,爷爷还要继续控制饮酒的量与次数。
随后他老人家坐在边上吃着麦粥。
说回之前的话语,李承乾道:“孤当然不想让松赞干布重振旗鼓,身为吐蕃的赞普,他是万人敬仰的,如果他能够作为大唐的臣子,从此帮助大唐稳定吐蕃,那他一定是丰功伟绩的。”
李渊笑呵呵道:“懋功啊。”
李绩连忙行礼。
喝完了碗中的麦粥,李渊道:“你也不要见怪,承乾这孩子向来是提倡物尽其用,一文钱恨不得当十文钱用,一个人恨不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