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道:“大相,好久不见了。”
禄东赞缓缓抬头,看向这个太子,四年不见了,当初的东宫太子还只是一个少年人,那时候的自己也不过是二十有六。
那时候,太子的面容还很稚嫩。
现在再看,这个太子长高了许多,眉宇间还有令人不敢冒犯的威严,下巴处隐约可见发青的胡渣。
意识到这里是唐人的官邸内,禄东赞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桑布扎也跟着行礼。
李百药等众多官吏没有好气地黑着脸坐在两侧。
“说说吧,松州一战兵败,你心里是什么感受。”
闻言,禄东赞道:“太子要折辱我吗?”
李百药拍案道:“禄东赞!你是阶下囚,你胆敢问太子!”
正值三十岁出头的年纪,本该是男人正值壮年的年纪,松州一战败了,他被押送到长安,好似在朝夕之间老了十岁,散乱的鬓发已有了缕缕白丝,就连长出来的胡子都是泛白的。
他行礼道:“唐军是怎么绕过松州从后方突袭的?”
李承乾反问道:“押送你来的将领没说吗?”
禄东赞缓缓摇头。
“其实从河西走廊南下青海,有一条小道,那条小道可以途经松州进入吐蕃的腹地。”
禄东赞立在原地,蹙眉不语。
“这还要多亏孤的弟弟,青雀派人查探过松州的地形用于编撰括地志。”
李承乾接着道:“你说过吐蕃人是信仰智慧的,我们唐人亦是用智慧取胜,现在你可服气?”
禄东赞用吐蕃人的礼仪,行礼道:“自大永远是可怕的敌人。”
“是呀,孤也是这么认为的。”
“当初太子殿下说,大唐远没有这么强大,大唐远没有这么富裕。”
太子与吐蕃的谈话,在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