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来长安,路过咸阳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禄东赞回道:“那时候的咸阳桥没这么多人,而且河道两边也没有这么多的树。”
李百药与一众官吏站在一旁,还有官吏摆好了桌案打算记录今天的谈话。
不过现在看来,太子殿下与禄东赞看起来就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
李百药再一想,又觉得不对,太子殿下与禄东赞是对手,与松赞干布也是对手,从来不是朋友。
还听说现在的松赞干布与大唐的太子年纪相仿,只比大唐的太子年长一岁。
李承乾看着河面道:“伱看,关中的秋雨都还没来,就有这么多的落叶,看来今年的冬季会来得很早。”
禄东赞立在一旁,也回道:“如果秋雨真的来了,那就是外臣在长安看到的第一场秋雨。”
“是孤疏忽了,你从来没有在长安城看过秋雨。”
禄东赞稍稍低下头。
李承乾道:“这一次可以了。”
闻言,桑布扎有些意外,他连忙行礼道:“谢殿下。”
有士卒递来一盆肉串,李承乾接过木盆,先分给禄东赞与桑布扎,自己拿着一串,余下的都分给了青雀与李绩,李客师。
“青雀,你不要多吃。”
听到皇兄的话语,李泰回道:“皇兄放心。”
李承乾也不顾自己的鱼竿,沿着河道走着,问道:“孤还记得,当初你们吐蕃想要效仿我们大唐,似乎是用了一种计口授田的均田制,想要施行在吐蕃?”
禄东赞点头。
“效用如何?”
见对方又沉默了,李承乾吃完了手中这串羊肉,把木签交到身后的士卒手中,又道:“大相兄何必有这么多顾虑,两国之间走动,交换一些治理经验,不是什么坏事。”
禄东赞迟疑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