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些天朝中已有了传言,有人觉得东宫太子的支教之策没有成效,反而是支教夫子在各县惹出了一些麻烦事。”
“他们开始反对支教了吗?”
“有些事迟迟看不到成效,自然会有人动摇,哪怕是当初依照崇文馆安排前去支教的夫子。”
李承乾搁下碗筷,道:“父皇,儿臣还是坚持己见。”
“朝中的那些言官劝谏支教之事,朕不得不管。”
“父皇将这些劝谏奏章送到东宫来,明日儿臣见一见许敬宗。”
“好。”
李渊低声道:“难怪观音婢不喜与你们父子用饭。”
李承乾用了饭便在一旁看着书。
李世民朝着咀嚼饭食的动作稍有停顿。
翌日,皇帝休朝一天,并且邀请了许多勋贵游园,李承乾得到了父皇让人送来劝谏奏章之后,在中书省单独召见了许敬宗。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褚遂良看着太子殿下将一顿的劝谏奏章都砸在了许敬宗的头上,颇为同情。
“臣办事不力,还请太子殿下责罚。”
李承乾指着他道:“去年才将人手送出去,这才过去一年就快办不下去了?”
许敬宗连忙道:“下官这就去查问。”
李承乾指着散落一地的奏章骂道:“你看看这些劝谏的奏章,他们要将支教方略毁了!”
许敬宗脸色一黑,沉声道:“支教困难乃是京兆府办事不利,与太子方略何干,臣不服!”
“孤让你因地制宜,让你下查民情,你这两年将这些话丢到哪里去了,现在就告诉你,要解决不了这些事,你也去西域,给孤去挖坎儿井。”
“喏!”
许敬宗慌忙行礼,卷起地上的一大堆劝谏奏章,快步离开。
刚发了火的太子整了整衣襟,深呼吸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