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就此戛然而止。
再看向李恪,听他说起这些天奔走各县的事。
支教的夫子在偏远的几个县过得并不好,有几个支教的夫子只能住在草棚中,草棚还是自己搭的。
就这么践行着支教事业,这些人很辛苦,有一些人已放弃了,他们打算参加明年的科举。
这一点从褚遂良的账目中就可以看到,发放的月例钱少了很多。
总归是有一部分人,坚持了下来。
不能指望所有人都吃得了委屈,总会有一些被淘汰的。
李承乾道:“来年会让他们完善一些规矩,尽可能解决支教夫子与各县之间的矛盾。”
李恪递上一份名册,道:“皇兄这是几个乡县刁难支教夫子的行状。”
李承乾打开名册,蹙眉看着。
“恪按照皇兄的意思,在各县走动,能解决的矛盾恪与刘仁轨,权万纪安置好,但总能有一些冥顽不灵的人,他们从中阻挠,甚至煽动乡民。”
“刘仁轨与权万纪可还安好?”
“回皇兄,奔走各县时他们都是劝说为主,若实在不听劝说,也只能作罢了,现在刘仁轨回了咸阳县,权万纪正在恪的府上。”
李承乾放下名册,交还给李恪,吩咐道:“让许敬宗去办。”
“喏。”
见李恪的神情多有挫败,李承乾道:“你觉得你没有做好?”
李恪稍稍点头,“是恪小看了这些事,原以为会很容易。”
“尽力就好。”
“恪明白皇兄的用意,乡县之间的有些事要是能温和解决最好,可这份名单一旦送去京兆府,落在许敬宗的手中,恐怕又会有许多县官被换下,或者是被责罚。”
“让皇兄见笑了。”李恪低着头,道:“恪还是没有办好皇兄的嘱托。”
“无妨,伱若是想要接着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