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
洛阳刺史马周与京兆府书令张大安,只是用了清查历年赋税的手段就抓了这么多人。
张玄素这些天,每天就睡两个时辰,一直在核对赋税,将各家公卿所欠的钱粮都以京兆府名义送去长安,不论是世家大族,还是公卿勋贵,都要将历年所欠的赋税补上。
“张主簿,长安来人了。”
听到门外小吏的话语,张玄素道:“什么人?来做什么?”
洛阳闹出来的动静很大,张玄素不是没有担心过朝中的反应。
张行成在朝中任职殿中侍御史,有向陛下直谏之职。
张玄素收拾了账目,命人将人请了过来,“张侍郎。”
张行成走到近前行礼道:“张主簿,老夫奉东宫太子政令,洛阳之事早已惊动朝堂,东宫太子命你将追缴的市税加罚十倍。”
“十倍?”张玄素愕然。
张行成递上一卷东宫太子的政令,又道:“正是此事触目惊心,几万贯,十万贯不能伤其根骨,按照数额加罚十倍起,凡有赋税超过千贯未缴者加罚三十倍,过万贯者加罚六十倍,此政令自洛阳始,往后历年如此。”
张玄素躬身行礼道:“喏。”
张行成接着道:“陛下还问了,洛阳十八县县民如何?治理赋税还要治理县民,农忙时节不可耽误,赋税追缴亦不能耽误。”
张玄素面朝长安方向,躬身行礼道:“臣领旨。”
张行成接着道:“因京兆府规矩,京兆府行事向来是以各县乡民为主,兴建的作坊只能在各县县中,不得将作坊建设在洛阳都城内,还问崇文馆安抚乡民的事如何?”
“回御史,洛阳崇文馆主事李义府正在追查赋税,京兆府书令张大安正在安抚各县乡民,重新划定耕地。”
张行成道:“老夫会亲自去查问,你且忙你的。”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