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安排送去了洛阳,难道这也是凑巧吗?
是因为张玄素说了要厘清赋税,才会被早早送去洛阳,才有了现在的事。
若是这样,李泰思量着皇兄为了这些事准备几年了,准备了多少人手。
这件事不论怎么看都像是提前布局筹谋的,而且一定是从两年前,皇兄被封为陕东道总管开始准备的。
为其筹谋了数年,直到现在才动手。
难道皇兄主持朝中钱粮调度时,看到赋税征收困难就会袖手旁观吗。
皇兄身为储君,他的心思到底深到了何种地步?
李承乾道:“青雀,孤与你讲个故事吧,这是当初在史书上看到的。”
“皇兄请讲。”
“晋时,有个王侯问,该如何治理国家,有人回答王侯要收取赋税,只要给黔首足够活命的粮食与来年耕种的种子就可以了,余下的都可以收缴。”
李泰问道:“那位王侯善终了吗?”
“死得很惨。”
李承乾笑道:“史书很好,孤能够在史书上学到很多本领,因此公卿觉得自己是人,他们才会觉得兼并土地后的一切都是他们的,而他们不会将黔首当作人,多么残酷的故事。”
“一种残酷的苛税可以用在黔首上,也可以用在世家公卿身上,他们痛了,害怕了。”
李泰低声道:“青雀担心会有人造反。”
李承乾高兴一笑,道:“哈哈,那就太好了,孤等着造反的那一天。”
回到东宫,注意到宁儿与苏婉担忧的目光,李承乾道:“无妨,孤没事的。”
让人将一堆劝谏的奏章放在东宫门前,李承乾坐下来一份份翻看着。
苏婉拿过一份看了眼,便蹙眉,拿着奏章的手指因太过用力而有些泛白与颤抖,她咬牙道:“废太子?他们岂敢!”
可能是两晋或前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