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下官在京兆府任职,李义府是崇文馆的主事,他可以帮助吴王殿下。”
李恪摇头道:“恪不喜李义府的为人。”
“他确实行事张狂,人总有长处,他亦是个有手段的人。”
马儿正在吃着草料,张大安拍了拍了马儿的脑袋,道:“李义府说过世家门下的人都是通气的,他们互相不会为难彼此,李义府还说当年他不过是被人欺负的小子,在长安来科举还要被那些士族子弟看不起,这个人从小是被人欺负着长大的。”
“后来李义府又说等他有一天得了权势,要将当年欺负他的人,十倍百倍地奉还,其实当年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拜在那些子弟的门下,但他不愿意伺候那些人,要是科举落第了,拜在那些人的门下,也不过是想着他们欺负过自己,李义府要背后捅他们一刀子。”
“背后捅他们一刀子?”
张大安笑道:“这是个很有算计的人吧,难怪吴王殿下不喜他的为人。”
言罢,张大安说洛阳京兆府还有要事需要主持,就先离开了。
午时,李恪来到洛阳的崇文馆,这里的崇文馆不在城内,而是在城外一里处的一个宅院。
这个宅院很大,出入这里的人也很多。
李恪迈步走入崇文馆,发现没有人上来盘问,似乎每一个进入这里的人都没有被拦着。
“李主事,我们发现在城东南发现了崔肴一行人的踪迹。”
“是吗?”李义府站起身,道:“叫上弟兄们,随某家去拿下他们!”
“喏!”
出门时候,李义府见到了吴王,行礼道:“吴王殿下!义府还有要事要出去一趟,不知殿下所来何事?”
“要人,来十几个人听从调遣的。”
“这里的人手吴王殿下挑就好。”说着话,他就急忙忙带着人离开了。
门外传开了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