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压力便能减缓许多。
小兕子坐在一旁,双手放在桌上,手臂枕着脑袋昏沉睡着。
还有夜风带着雨水,从殿外吹入殿内。
李承乾将外衣盖在了她的身上,以免她着凉。
父皇还在与尉迟恭争论要如何处置郭孝恪,聊到最后多半就是削减军权之后,养在长安城。
听说郭孝恪这一次受的伤很重。
李承乾拿起一旁的军报,好在焉耆与龟兹一战,并没有折损太多的人手。
这两个小国拿下之后,便可以在那里建设崇文馆了,以安西都护府为中心,崇文馆可以在西域四散铺开。
唐军在战前的部署还是很充分的,张士贵两次奔赴西域,这一次又在庭州练兵大半年,将士们习惯了西域的气候,囤积了足够的粮草。
而契苾何力与阿史那社尔从阿尔泰山杀入西突厥地界内,现在已攻入了贺鲁诸部的地界内,他们在庭州以北一千五百里外的阿史那贺鲁麾下的五姓部众展开了鏖战,一时间契苾何力被贺鲁的兵马咬住了,不能立即直扑天山。
张士贵命薛仁贵带三千兵马轻骑驰援契苾何力。
现在的天山以东一片,已是战火连绵。
张士贵大将军征召了不少吐谷浑人与回鹘人作战。
吐谷浑人早在征战高昌时就已熟悉了唐军的作战方式,双方也有了默契。
而回鹘人的骑术在天山脚下的旷野中能够发挥极大的优势,两千人回鹘骑兵就在张士贵大将军的麾下。
张士贵大将军在天山脚下驻扎,只等契苾何力拿下阿史那贺鲁之后,直扑天山腹地。
苏定方带着后方大军已接防了庭州,伺机出动,随时联手剿灭欲谷设。
此战,在参战的有当年就跟随唐军的吐谷浑人,现在有契苾何力麾下的铁勒人,阿史那社尔麾下的突厥人,回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