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看过了,孤的身体本来就火气重,不宜吃那些干果。”
“是吗?”
“家里有个行医的妹妹,吃喝上总是会照看一些,避不开的,再者说儿臣还年轻确实还用不上,父皇平素也该克制一些,弟弟妹妹已够多了。”
父子都是成家的男人了,有些事也不用遮遮掩掩,三两句话就能说明白。
“那些干果不是朕准备的,是你母后让朕交给你的。”
“母后多虑了。”
“不说这些了。”李世民搁下了茶杯,站起身一个人站在了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看父皇时而担忧,又时而还有些沉默,这多半就是中年危机?
父皇的中年危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抵是从一次次的休沐中?
刚过年过四十的父皇,正值壮年中的黄金期,现在来算父皇的中年危机来得有点早了?
身为儿臣对父皇的身心状况有些疏忽。
要不等天山打下之后,让父皇去天山游猎散散心,再不济去吐蕃转一圈?
可这样一来,动不动就会被说成天可汗亲征,郑公他们肯定会劝谏的。
“听闻你将龙首原的房子送给慎儿去玩了?”
“嗯,反正那房子父皇也不住,留着那房子无用,不如给慎儿去玩。”
“朕……”
李世民欲言又止,想到骊山的行宫至今没有得到修缮,先前去骊山游猎也不过是简单修了三两处能住的宫殿,便有些不爽利。
“儿臣吃饱了,父皇可还有交代?”
“你不要对那些孩子太过宠溺了,你是长兄既要以身作则,还要严厉管束她们。”
“儿臣铭记父皇教诲。”
李世民拿起桌上的一份奏章递上道:“这是邕州送来的急报。”
在邕州出了个人物,有一个出身渝州的将领叫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