胄,就在一旁坐下来,道:“累死老夫矣。”
薛仁贵写完了军报,交给帐外的士兵,让他快马回去交给后方的大营。
做完这些,薛仁贵啃着烤好的馕,双目炯炯看着营帐外,也是沉默不言。
吃饱喝足,便也躺下来休息。
营地里很安静,没人大声说话,要不是营地间偶尔还有炊烟升起,还以为这里这处营地中都是死人。
后方五里地,这里还有一处大营正在搭建,刘仁愿与苏定方,裴行俭三路大军兵合一处。
大帐内,裴行俭一边喝着煮过的青稞,这种青稞喝起来粥不像粥,也可能没煮好,不好下咽,倒是能够用来果腹。
也不知道吐蕃人是怎么吃青稞的,裴行俭的目光看着地图道:“薛将军与梁将军的大营就在前方,我们后方是契苾何力与阿史那社尔,回鹘人还在外围清剿残余的敌军。”
三人坐在帐中,苏定方正色道:“休养一个日夜,薛仁贵还会向天山腹地挺进,欲谷设在那里至少还有三万兵马。”
刘仁愿迟疑道:“三万?”
苏定方颔首道:“斥候传来的消息,至少三万,多则四五万。”
杀人是一件很费力气的事,两次西征的裴行俭一次次验证了这个事实,如果对敌双方没有兵器,想要制服一个敌军至少需要一刻时辰。
现在有骑兵之利,唐军在天山一路扑杀,也是够累的。
裴行俭将碗中的青稞全部倒入口中,咀嚼了一番咽下,又拿起咸肉干吞下,有了饱腹的感觉,这才舒坦不少。
几人商议了一番眼前的形势,便都休息。
大概睡了三个时辰,裴行俭从鼾声如雷的大帐中出来,天山的风雪已停了,用地上的雪搓了搓脸,就当是洗脸了。
长出一口气,裴行俭这才觉得神志清醒了一些。
夜色中,走过一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