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瓒指着人道:“于志宁,你究竟是何意思!”
工部的阎立本一手抚着胡子,道:“段老弟,你就算这般喝问,也不见得会给钱的。”
李治看了看中书省内,又扯了扯皇兄的袖子,“皇兄?”
李承乾道:“不着急,再等等。”
也不知道皇兄在等什么,李治也只好安静地坐着。
又过了下半刻时辰,房相与舅舅来了。
李承乾起身相迎,道:“老师,舅舅。”
房玄龄道:“殿下总算来了。”
“孤近来疏忽了。”
“殿下不参与朝争,能够从容避开,这很好。”房玄龄欣慰地笑着。
“老师谬赞了。”李承乾又道:“舅舅。”
长孙无忌微微颔首,也没说话而是径直走入中书省。
此刻中书省内,等房相与赵国公,还有太子殿下来了,当即都住口不言,纷纷行礼。
李承乾来到自己的位置上,对于志宁道:“将各部的卷宗给孤。”
“喏。”于志宁将卷宗递上。
太子开始了今天的工作,先前争论不休的事,在李承乾的吩咐下眼前的这些事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李治坐在一旁帮着皇兄整理纸张。
李承乾手中的笔是让少府监新造的钢笔,书写的速度十分快,细长的字迹在纸上书写好,便让人送下去一份。
长孙无忌的目光注意道:“这笔?”
“让少府监所制,平时用毛笔挺累的,这种笔用起来更舒服一些,就是没有太好的墨水,时常要拆开清洗,不然就会堵住。”
长孙无忌多看了一眼,道:“终究是没有毛笔写出来的字更有底蕴。”
“舅舅说得是,用来应付一时罢了。”
临近夜里,留下了几人在中书省加夜班,李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