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张柬之,也是一阵无言,这人竟然为了一口瓜果就进了崇文馆门下。
这没必要,十分地没必要。
狄仁杰更愿意将这种事归结在张柬之与晋王斗气的缘由上。
张柬之又道:“假以时日,在下说不定还能拜在东宫太子门下。”
李治道:“你做梦吧。”
张柬之又道:“在下跟随家父在中原各家士族之间走动,如今中原士族十有八九家都在非议东宫太子。”
闻言,李治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不出意外张柬之就要挨揍了。
“可在下以为,那些士族困居一地太久,他们应该出来看看,看看如今的关中……”
说话间,李治又看到有两个穿着官服的人朝着城门口走来,正是许少尹与上官仪。
等人到了近前,李治站起身道:“慎弟,仁杰,你们将这些瓜果都送去京兆府,一片瓜皮都不要留给他。”
李慎急忙点头,招手叫来了两个民壮,用扁担挑起两筐水果。
李治跟上许敬宗的脚步,走出长安城。
当眼前的人都散去之后,留下张柬之一个人站在此地茫然无措。
许敬宗走在前头道:“晋王殿下今日不与他们玩吗?”
李治摇头道:“张柬之这个欠揍的东西!”
上官仪笑道:“此人是如何招惹晋王了。”
“治的皇兄是何等人物,那是千万人拥戴的储君,全天下的士族都在惧怕皇兄,他张柬之胆敢议论”
许敬宗道:“张柬之是张玄弼的儿子,张玄弼其人在士族之中颇有威望。”
上官仪摇头道:“张玄弼即便是师从东夷大儒,只是名声显赫,门第与七姓十家相比却是不高的。”
“老夫去咸阳县看看作坊,上官兄跟着来做什么?”
“御史台命下官来看京兆府近来的行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