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的崇文殿前,李道宗笑着道:“近来也不知怎么了,听说郑公都不去采秋菠了。”
“郑公还是这么喜欢吃菠菜吗?”
李道宗叹道:“是呀,郑公本是如此喜欢秋菠。”
“为何?”
李道宗一脸愁容道:“匪夷所思。”
思量了片刻,李承乾询问道:“许敬宗是不是真的将郑公的话语当作标语,写得到处都是。”
“那是自然,不然如何堵住悠悠众口。”言罢,李道宗看了看天色,行礼道:“天色不早了,臣尽快将这些事安排下去,就不久留了。”
“后续的事有劳皇叔了。”
“哎。”李道宗应了一声脚步匆匆离开。
李渊穿着宽松地衣衫,神态慵懒地从崇文殿出来,还用手擦了擦眼屎,蹙眉努嘴地瞧着离开的人,“承范怎这么匆忙就走了?”
“孙儿有些事让皇叔去安排。”
“嗯……”李渊微微颔首,接着又道:“这京兆府是你一手建立起来的,你这个储君给他们太多的恩惠了。”
“孙儿觉得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李渊推开就要递来拐杖的太监,而后抚须道:“朕还没老到要用拐杖的地步。”
太监只好在太上皇不满的目光下,双手捧着拐杖站在一旁。
秋日里的关中降温很快,中秋之后又过去了几天,夜里的钦天监内,晋阳公主李明达站在黄道浑天仪前。
烛台放在四方,照亮了黄道浑天仪,也照亮了李明达的脸颊,她穿着一身蓝色的道袍,长发高高盘起,用木钗固定。
李明达双手背负,面对黄道浑天仪如临大敌。
李道长依旧在屋内闭关,这些天都不愿意见人,随着道长的口令从屋内传来。
李明达爬到浑天仪的高架上,庞大的浑天仪下,这位晋阳公主的身形显得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