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边整理着衣襟,拍去衣衫上的尘土,一边道:“这个张柬之真是不揍不爽利。”
重新回到王府内,李治与李慎又不得不面对几位老夫子讲课。
听了一个时辰之后,便觉得天旋地转,孔颖达老夫子讲解五经义训是巨大的折磨。
而这种时光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好不容易结束了,两人还要将这几位老夫子送回家。
将老夫子们悉数送回家之后,李治与李慎走在街道上琢磨着。
“慎弟,我们不能一直这样。”
“嗯!”
“必须摆平这几个老夫子。”
“嗯!”
“要不我们回东宫吧?”
“啊?”李慎讶异,又道:“不行,会被别人耻笑的。”
李治苦恼道:“要不装病?”
“不是上策,但未尝不能一试之。”
“嗯。”
兄弟俩回到了王府,李慎怎么想都觉得不合适,于是写了一封书信让人送去给东宫的姐姐。
东宫,临川公主收到了弟弟的书信,神色凝重,便给书写了一封回信,让人给慎弟送去。
一旁,丽质皇姐还在安慰爷爷,爷爷收到了当年平阳姑姑的手绢。
爷爷默不作声地将这块红色的手绢送入了怀中,神色中带着悲凉。
爷爷到了这个年纪已哭不出来了,他只能用悲凉的神情以对。
东宫的姐妹出生都比较晚,也不知当年李唐为了平定天下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连爷爷都失去了女儿。
东阳领着小兕子而来,让兕子陪着爷爷。
爷爷到了这个年纪,情绪起伏不能太大。
皇宫内,李承乾正走向承庆殿,到了殿外,就看到父皇正在劈头盖脸地骂着一个太监。
似乎这些天,宫里的人……情绪都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