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的兄弟姐妹都很照顾年幼的弟弟。
只要李治不犯大错,兄弟姐妹能帮他们拉扯也好,给他们遮掩也好,也就自家兄弟姐妹能够在关键时候帮他了。
太监脚步匆匆而来,禀道:“太子殿下,陛下得知了晋王与纪王装病一事,陛下让老奴带话来,稚奴与慎儿不懂事,朕有过错,身为东宫长兄亦难辞其咎。”
李承乾就坐在东宫的院子里,也没去看站在门外的太监,而是揣着手坐在椅子上,回道:“是儿臣没有教导好稚奴,往后削减晋王府用度,晋王与纪王禁足半月反省悔过,父皇以为如何?”
太监又脚步匆匆去传话,给皇帝与太子传话是最辛苦的,这世上怎有如此辛苦的事,皇宫为何这么大。
李承乾低头看着铜锅内翻滚的汤水,独自一人吃着火锅。
现在的东宫越来越清闲了,也没有以前这么吵闹了,因弟弟妹妹都已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那样了。
李承乾拿着一卷晋王府的起居注看着,这卷起居注是临川让人带来的,好在这卷书先送到了东宫,要是被父皇知道稚奴与慎弟背地里说过的话语,也不知道父皇与那几个老夫子会如何想。
当然了,也无关他们怎么样,东宫是兄弟姐妹的靠山,李家人自家不团结,往后还能指望谁?
等李丽质走来,李承乾吩咐道:“丽质啊,稚奴的晋王府仆从都换一批。”
说罢,李承乾将一卷起居注递到她面前。
李丽质颔首打开看着,神色凝重道:“换来换去总不能一劳永逸的,让他们自己管住嘴才是最好的。”
临川颔首道:“稚奴只是在质疑一些前贤的话语,有个夫子与他说天降灾害便是帝王不仁,他们听到这话便很愤怒,皇兄皇姐且放心,稚奴与慎弟至少没当着人这般说。”
李丽质颔首道:“临川做得很好,你去看看他们,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