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焦虑之中,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并且身为掌权者可以慢慢观看敌人慌乱无措的样子。
对别人来说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可对掌权者来说只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将烦恼丢给松赞干布,除了让他能够自乱阵脚之外,大唐就可以专心处理自己的事。
贞观十五年的二月,阿史那思摩送来了急报,他带领突厥骑兵击退了漠北人,将阴山以北两千里的草场抢了回来,并且让突厥与漠北再一次恢复了南北对立的状态。
阿史那思摩派来的使者来信说:“蒙陛下恩赐立为部落可汗,愿意世世为国家的狗,守卫大唐的北门,若漠北人来犯逼迫,希望能入关保长城。”
甘露殿,李承乾听着舅舅念完这份奏报。
李泰也在殿内,他坐在一旁沉默不言。
很多年了,这个弟弟已不再过问政事了,要说这个变化从什么开始的,应该是在房相成了东宫太子的老师之后。
今天李泰是来向父皇禀报括地志的编撰事宜,只不过要等父皇与郑公,舅舅,英公商议了草原局势之后。
听着阿史那思摩送来的捷报,魏征表现出了忧虑的神色。
英公李绩行礼道:“陛下,此战虽说大捷,可阿史那思摩的草原骑兵折损众多,算不上大捷。”
桌上的茶水还在冒着热气,李世民的双脚搁在暖炉边上,沉着脸道:“阿史那思摩其人,好大喜功,夸大了此次捷报。”
李绩行礼道:“正是。”
在当初阿史那思摩前往阴山时,父皇的一席话让对方感激涕零,可在自己人面前,父皇对阿史那思摩的态度又有几分失望。
敌人是可以利用的,阿史那思摩正是父皇正在利用的工具,这一次多少有点驱虎吞狼的架势。
这个突厥人不比契苾何力,更比不上铁血的阿史那社尔。
李世民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