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怎么到了如今吐蕃还没有任何动静?”
李承乾也困惑道:“儿臣也不清楚,是不是松赞干布一气之下将玄奘杀了?莫不是松赞干布要提着玄奘的人头来使?提头来见?”
如果这个儿子平时能够认真一些,就好了。
李承乾端坐在一旁,心说你问我,我问谁?
难不成写信去吐蕃,问问松赞干布当他接到旨意之后是何感想,让人家堂堂一个吐蕃赞普写一封几百字的观后感?
这明显不现实,李承乾更想说他松赞干布作何感想,与我何干。
殿内的气氛又怪了起来。
做皇帝就不要后悔,一个常常后悔的皇帝就容易常常自怨自艾,李世民显然不是一个会自怨自艾的皇帝。
他双手放在膝盖上,再道:“承乾,往后两国来往少用这些手段。”
“儿臣领教了,但儿臣不是父皇,没有像李思摩这样的人甘愿当狗。”
为人手腕可以学,但个人魅力太看天分了,实在是没法学。
李承乾又道:“就连远在新罗的女王对父皇都是日思夜想,儿臣实在佩服。”
一口茶水刚喝下的李世民轻咳了两声。
李泰小声道:“当真有此事?”
李承乾道:“咦?青雀你不知道吗?新罗女王送来的国书其实是一封情书,就连母后看了都十分恼怒。”
李泰颔首道:“这新罗女王用心险恶,当杀!”
“嗯,青雀所言极是,母后正有此意。”
一旁的太监低头不语,站立如同木雕,听着太子殿下与魏王殿下话语,不得不说陛下的孩子说话真是不避讳,懂事些的太监想得明白,因如今的陛下还是要仰仗太子的。
接下来李泰与父皇说起了括地志的编撰事宜。
李承乾便离开了甘露殿,走到殿外呼吸着还有些寒意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