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抬首道:“要开设一个染坊,就在咸阳桥边上,交上二百贯钱的保证金,往后若发现有倾倒污水或者管理不当的行为,保证金没收。”
“在下领命。”
许敬宗拿出一张纸递给他,道:“填写好之后交到京兆府。”
接过纸张,裴明礼恭敬行礼道:“谢许少尹。”
“不用谢,你与京兆府是合作,若经营不好,京兆府也可以撤了作坊。”
“喏!”
颜勤礼一直旁观着,等人走远了才问道:“为何给他这个机会?”
许敬宗收起了笑容,道:“能利用的自然要利用,况且京兆府没有任何的损失。”
关中正在大力发展,几乎每个县都有作坊在修建。
今天,早朝之后太子殿下单独留下了房相,商议许久之后,太子又颁布的政令,凡有商贾有制造不严,不符合规章的作坊京兆府都可以取缔之,并且裁撤,由御史台上官仪与京兆府少尹许敬宗共同监管。
太子一边让人在关中大兴作坊,又让御史台与京兆府监管,既给京兆府莫大的权力,又在京兆府的头上悬着御史台。
这又是太子监理朝政之后,办的第二件大事。
掌权的人说一句话,下面的人就要忙很久,岑文本与褚遂良,还有于志宁等一众侍郎,又开始了熬夜加班。
贞观十五年,十月的秋季,这是玄奘在吐蕃的第一个秋天,他望着远处的雪山,虔诚地念了一声佛号。
松赞干布道:“你还是要回大唐吗?”
玄奘念了一声佛号,语气平静道:“谢赞普这半年来的照拂。”
松赞干布走到他面前,又问道:“唐皇给了你私逃出关的罪名,你还是要回去吗?”
玄奘又道:“若有罪,即便是死罪也要将经书带去长安。”
干瘦的玄奘眼神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