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又将一些牛粪丢入火堆中,让火烧得更旺,将一个铜制的水壶放在架子上,让火烧着。
“这铜壶还是你送的。”松赞干布坐在炉子边讲道,刚与玄奘说过话,他还有些怒气,语气重了一些。
冯德遐打开一个包裹递上,“这是崇文馆最新的书籍。”
松赞干布拿过一卷书,好奇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唐人的书籍都是用纸了。”
“如今关中的纸张很廉价。”
“可惜桑布扎不在这里,或许他可以写出吐蕃的书籍。”
“赞普不用惦念桑布扎,他与大相如今在我们的四方馆任职,是很得力的编译。”
“他们不会放弃吐蕃的。”言罢,松赞干布咽下一口唾沫,似乎是咬着牙,脖子处的青筋稍稍有跳动。
年轻的吐蕃赞普二十四岁了,他一直把大唐的太子当作学习的对手,并且对崇文馆的书卷十分痴迷。
冯德遐道:“赞普应该说丢弃,像丢弃了吐蕃,而不是放弃,言语的意思差了一些。”
松赞干布拿起一卷书,翻看着,“你将书卷送来,唐人不会责备你吗?”
冯德遐摇头道:“不会。”
“你们唐人是如此地骄傲,愿意将这些学识传播出去,甚至不愿意藏起来。”
“赞普何时将玄奘交给我们。”
松赞干布道:“玄奘是我的好友,我不能看着他死在长安,若唐皇可以赦免他的罪过,自然可以放他回去。”
“陛下从未说过玄奘是死罪。”
松赞干布盯着眼前的火光,又道:“我不能看着朋友就此在长安受罪,是我将玄奘从泥婆罗带了出来,他答应了吐蕃,要为吐蕃凿佛窟。”
冯德遐问道:“赞普是要等玄奘履行了约定,将佛窟造好之后再交还给我们?”
松赞干布颔首道:“他现在正在凿着,每天